1991年,苏联解体前将窃听器分布图交给美国大使
#百家说史迎新春#
1991年12月的某一天,苏联的老大戈尔巴乔夫让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头儿巴卡京,把美国的大使施特劳斯请到他们那儿去。然后,他们给施特劳斯递上了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袋子,里面装着些重要资料。
施特劳斯翻开材料袋,惊奇地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张苏联克格勃在美国大使馆安装的窃听器位置图,还有这些窃听器的操作指南!
施特劳斯接过资料袋,脸上并没有露出特别激动的表情。他礼貌地和巴卡京握了握手,然后像外交官那样,用比较委婉的话说:“你们的做法美国很欣赏,不过很抱歉,我们不会跟着做。”
施特劳斯说得挺直白,就是说美国觉得苏联不再偷听他们挺好的,但美国自己可不会停下偷听苏联或者俄罗斯的脚步。
也就是说,不管苏联那边会不会喊停,美国人都会继续偷听,想知道戈尔巴乔夫、叶利钦他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这两句话明摆着就是一个赢家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在笑话一个输家。这样的嘲笑,换成任何一个有骨气的战斗民族的人,都是无法容忍的。
施特劳斯说的那两句话,让在克格勃做事的普京心里特别难受,很长时间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普京觉得巴卡京干的这事儿,给苏联和俄罗斯带来了很大的害处,而且还说明他在情报工作方面太嫩了,身为情报头头,一点国家大局观都没有。
2022年8月1日,84岁的巴卡京在莫斯科离世。
他离世后的次日,《俄罗斯报》登出了一篇评论,标题是“巴卡京咋就把克格勃给搞垮了?”。文章说,苏联垮台那会儿,巴卡京把监听设备交给了美国大使馆,这事儿给苏联和俄罗斯带来了很大的伤害,简直就是对俄罗斯利益的“超级大打击”。
《俄罗斯报》在文章里提到,要是巴卡京懂点专业知识,他肯定不会同意这样的政治决定;要是他心里真有国家,那他应该辞职,这样还能避免被人骂作“叛徒”。
《俄罗斯报》是俄罗斯政府的官方报纸,在俄罗斯报界很有威望,还是俄国家各种法律文件生效后唯一可以刊登的媒体。
从这家报纸的立场来看,不难发现:直到现在,俄罗斯总统普京心里还惦记着,也始终没法原谅巴卡京当年把监听设备交给美国人的行为。
【一、】
从过去的情况来看,苏联在搞美国情报方面,做得相当出色,有过一段很了不起的往事。
二战刚一收尾,英国以前的首相温斯顿·丘吉尔就在1946年3月5日跑到美国富尔顿发表了那个有名的“铁幕演说”,这标志着冷战的大幕正式拉开了。
从1947年3月美国提出杜鲁门主义开始,一直到1991年苏联解体,美苏之间的冷战长达40多年。这期间,虽然两国没有直接打起来,但它们都在背后使劲,一会儿通过别人打局部战争,一会儿比拼科技和军备,一会儿又在外交上斗来斗去,都想把对方给压下去。
这四十多年里,两国都派了好多间谍和特工去偷对方的情报,都想在暗地里打败对方,抢占地盘当老大。
美国和苏联这两个大国之间发生了很多间谍故事,但让苏联人特别得意的是,从1945年到1952年这八年时间里,他们的克格勃用了一个叫“金唇”的偷听器,开展了一个叫“自白”的间谍活动,目标直指美国驻苏联的大使馆。
这次偷听事件不仅是苏联克格勃得意洋洋的一大壮举,也让美国中情局丢尽了脸面,所以它被看作是国际间谍历史上的一个传奇案例。
在冷战还没开始的时候,斯大林就让克格勃的头儿贝利亚,想尽各种办法去偷听美国大使馆的各个房间,特别是当时美国驻苏联大使卡里曼的办公室,好获取更多美国的秘密。
斯大林下令后,贝利亚就琢磨出一个计划,给它起了个名叫“自白”。
为了搞定这个任务,克格勃搞出了一种超级厉害的窃听设备。贝利亚跟斯大林打包票说,这个叫“金唇”的窃听器,效果简直神奇得不得了。
它长得像小蝌蚪,特别小,很容易藏起来,那时候的反窃听装置根本没法发现它的信号,但它却能收到300米远地方的微波脉冲。
贝利亚得意洋洋地说:“‘金唇’那可是当时世界上最牛的窃听器,美国人做梦也没想到,苏联人居然能搞到这么高级的东西。”
造出“金唇”后,克格勃把美国使馆周边住户全换成了自己的人。
接下来的几周,那些居民楼的屋顶和阳台上,就会出现一些苏联的“家庭主心骨”,她们把洗干净的地毯、被子晾在外面晒太阳。这些挺平常的行为,美国人压根儿就没往别处想。
每天到了晚上,那些由克格勃技术人员假扮的“家庭主妇”在收被子时,总会顺便往楼下弹弹灰尘。这样一来,被子上那些像“小蝌蚪”一样的小玩意儿,就跟着灰尘悄悄地落到了美国使馆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虽然克格勃用这种办法,成功用“金唇”窃听器监听了美国驻苏联使馆的大部分地方,但他们要怎么才能把“金唇”放到美国大使的办公室里呢?
所以,克格勃的特工们想了好几个办法,其中一个就是在美国使馆里故意弄起一场火。他们假装成消防队员去“救火”,趁这个机会,悄悄把“金唇”窃听器放到卡里曼大使的办公室里。
但美国人也不是好惹的。火灾发生后,就算那些“消防队员”想进大使办公室,也被大使馆的安保人员给拦下了。这也说明这个计划完全泡汤了。
一个计划失败了,克格勃的特工们很快又想出了新招。他们打算把窃听器藏在礼物里,然后送给美国大使,这样就能混进大使的办公室了。
但美国人对苏联人送的礼特别小心,尽管他们收下了像檀木盾牌、猛犸象牙这样的礼物,可转手就把这些东西丢进了大使馆的仓库里。
克格勃的那个计划又泡汤了。看着一直没法成功,贝利亚费尽心思,终于有了个新点子:他让工匠用上等的木头做了一个美国国徽,悄悄地把“金唇”藏在里面,打算找个好时机送给卡里曼大使。贝利亚觉得,卡里曼肯定不会把美国国徽丢进地下室不管的。
贝利亚把行动的时间定在了1945年2月,那时候斯大林、罗斯福和丘吉尔正在雅尔塔开会。
就在“三巨头”商量怎么对抗法西斯的时候,苏联说要在克里米亚,就是黑海边上,搞个“阿尔台克全苏少先队健身营”的开营活动,还特地用苏联少先队员的身份邀请罗斯福和丘吉尔来参加这个典礼。
克格勃心里明白,罗斯福和丘吉尔正在雅尔塔忙着开会,肯定抽不出空来参加少先队的开营典礼。但为了不让孩子们失望,也为了能让三个大国团结起来对付法西斯,这两位大领导肯定会派他们的大使来代替出席典礼。
就像克格勃预料的那样,罗斯福和丘吉尔分别让各自国家驻苏联的大使急忙赶到克里米亚,去参加那个被称作“阿尔台克全苏少先队健身营”的开营活动。
这次典礼由苏联方面操办得非常热闹,快结束时,两位苏联少先队员代表很正式地请卡里曼大使上去发言。卡里曼大使讲完话,苏联少先队员就在乐队的音乐声中,用英语一起唱起了苏联、美国和英国的国歌,把典礼的气氛带到了最高点。
孩子们唱着歌,几个苏联的少先队员抬着一块大大的木头做的美国国徽和一块英国国徽,走到两位大使的跟前。
勃列日科夫,斯大林的秘书,跟两位大使讲道,这两枚国徽是用珍贵的紫檀木做的,苏联的几十位能工巧匠花了半个月时间,全靠手工精心打造而成。它们代表了苏联的孩子们对美国和英国这两个盟友,与苏联人民一起跟德国法西斯战斗的感激之情。
当两位大使接过国徽的那一刻,一位漂亮的苏联少先队小姑娘对他们讲:“苏联的所有小朋友都希望你们能把国徽挂在办公室,这样你们每天工作时抬头就能看到,就像看到了苏联的每一个孩子一样!”
在大家热情高涨的气氛中,卡里曼大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说要把这枚国徽挂在自己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因为它可是苏联孩子们对美国友情的象征呢!
从1945年到1952年,这枚特别的国徽在美国大使办公室里足足挂了8年之久。这8年里,这间办公室的大使换了四任,可他们都没对这枚国徽起过疑心。它就那样一直高高地悬挂在大使办公桌后面的墙上,不分昼夜地监听着大使的所有通话。
1953年,有个克格勃的大官跑到了美国,这时美国人才惊讶地发现,他们派在苏联的大使办公室里,国徽里竟然藏着个窃听器!可为了面子,美国人只能吃哑巴亏,一直憋着没敢把这事儿说出去。
“金唇”偷听器被拆下来后,跟那枚国徽一块儿,火速被悄悄送到了美国的五角大楼。
美国召集了好多专家来研究这个窃听器,想弄清楚它是怎么做出来的,可是一直都没能搞明白。
艾森豪威尔总统没办法,只好下令把窃听器和国徽一起送到美国中情局博物馆,把它们封存起来。这件事后来成了美苏情报战里,让美国人感到羞耻的一段往事。
【三、】
冷战那会儿,不光是苏联人费尽心思去偷听美国大使馆,美国也没闲着,他们也一样把耳朵伸向了苏联驻美国大使馆,想方设法去窃听。
1984年11月,阿列克谢耶夫被调去苏联驻美国的大使馆,做了个三等秘书。美国联邦调查局觉得他是个大角色,便想从他那儿套点苏联的情报。
有一天清早,阿列克谢耶夫打算开车外出,到了车库才记起车钥匙忘拿了。他转身回屋去拿钥匙。刚推开卧室的门,阿列克谢耶夫就瞧见床底下露出一双脚,还穿着皮鞋,是个男人的!
阿列克谢耶夫心想,这双脚的主人准是个美国特工,此刻正躲在床底下鼓捣啥东西呢,八成是在安窃听器。可能就是因为他推门的声音太小了,这家伙压根儿没察觉到。
于是阿列克谢耶夫假装没看到,悄悄地溜出房间,找了个空屋子躲了起来,耐心地等着。
过了十分钟,阿列克谢耶夫瞧见一个穿着电工服装的家伙从自己屋里悄悄溜出来,他瞅瞅周围没人,就一溜烟跑下楼了。阿列克谢耶夫连忙回到屋里,钻到床底下好好查看了一遍,嘿,还真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偷听的装置!
阿列克谢耶夫没去碰那个窃听器,而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多勃雷宁大使。多勃雷宁大使又赶紧把情况报告给了国内。之后,苏联那边给出了指示,让阿列克谢耶夫假装没看到床底下的窃听器,故意给美国人“透露”一些假情报。
从那以后,阿列克谢耶夫就给美国那边“送”去了好多假消息,把美国中情局耍得团团转。
【四、】
美国不光盯着苏联人,还老是通过他们在外国的使馆,用各种方法在那些国家搜集情报。
2010年11月,那个很有名的爆料网站“维基解密”放出了25万多份美国驻外大使馆的电报,里面全是美国在搞情报、政治和军事战略上的秘密事儿。
这些话提到的国家有中国、德国还有伊朗等等。比如说,德国的总理默克尔被形容成“躲避风险,没啥新点子”,而伊朗的总统内贾德,则被人拿来和希特勒相提并论。
“维基解密”在这些信息底下特意注明:“大家都知道,美国使领馆其实就是他们搞情报的地方。”
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国不仅偷听别国驻外使领馆、机构和人员,还监听他们的越洋电话、电报、邮件,连天上的飞机、水下的潜艇,以及目标国家城市间的通信都不放过。
美国情报机构在一些外国使馆的办公室墙壁里悄悄埋了光纤偷听器。只要使馆里的外交官们一上班,他们说话的内容和敲电脑键盘的信息,就会被这些偷听器和间谍卫星立马捕捉到,然后飞快地传到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大本营。
特别过分的是,美国人就连联合国代表团都不放过。
当各国代表在联合国大会开会期间,他们跟国内的通话老是被美国人偷听。为了保证谈话秘密,不少国家的代表只好离开联合国大楼,跑到公园里去打电话,这事儿也成了联合国大会上的一个怪事。
【五、】
“窃听”这种做法其实由来已久,只不过在古代它是以比较直接的“偷听”形式出现。就像成语里说的“隔墙有耳”,形象地描绘了古代窃听无处不在的情景。
《韩非子·外储说右上》里头讲了这么个事儿,说秦惠王的亲弟弟樗里疾,悄悄地挖了一条通往秦王宫殿的地道。每次秦王要找他的对头公孙衍谈话时,樗里疾就偷偷溜进地道去听墙角。靠着这些偷听到的秘密,他最后成功地把公孙衍给排挤走了。
但是那时候的窃听有很多局限,像要是被窃听的人说话声音轻,又或者隔得远,就没法听了。古人大概根本想不到,现在就算两个人在地球的两头,窃听技术也能把那边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进入20世纪后,因为有了微型录音机,窃听就变得多了起来。但这种窃听方法技术含量不高,很容易被察觉,还容易坏,所以效果不怎么好。
1955年,有个美国特工在柏林,他悄悄地把录音机的小喇叭藏进手表里,打算偷听一个东德官员说话。可倒霉的是,录音机半路上坏了,发出好大声响,结果这个特工就被抓了,这事儿最后也成了大家的笑料。
到了20世纪60年代末期,有了那种装了微型电子集成线路的小偷听器,因为它又小又好带,所以很快就成了特工们的最爱。
美国中央情报局做了个超小的无线电传送器,只有0.25厘米大,小得能粘在苍蝇背上。然后,他们就让这只苍蝇飞进那些守卫重重、防守严密的会议室里。
苍蝇在出发前会先吸进一点神经毒气,这样它一到地方就会很快死掉,不会影响到窃听器的正常工作。
1969年的时候,克格勃耍了个花招,他们在美国驻布加勒斯特大使的左脚鞋跟悄悄藏了个窃听器。后来,保安人员像往常一样给使馆做“大扫除”检查,结果用高频监听设备意外听到了大使和那些高级外交官的聊天声。
在20世纪70到80年代,因为科技的不断进步,保密资料开始大量依靠电子设备来进行记录、保存和传递。那时候,不光是政府部门、机密单位,就连很多企业和事业单位,都配备了像电子打字机、电脑、译码机、电传机和保密机等这些电子设备。
1983年1月份,法国在莫斯科的大使馆修电传打字机时,意外地在打字机的电容器里找到了一个高级的电子偷听器,这个偷听器能在电文还没加密前就把它截获。另外,西德驻苏联的大使馆也在一台译码电讯机上发现了一种特别小巧的电子装置,它能录下大使馆发回国内的加密电报。
进入21世纪后,窃听技术里加了很多高科技手段,不光听得清楚,而且更难被人察觉了。
几年前,大媒体老板默多克手下的《世界新闻报》被曝出长时间偷听8位名人的电话。这里面有英国的女演员西耶娜·米勒,还有英国的文化、媒体和体育大臣泰萨·乔维尔夫妇,另外,还有两位英国王室的成员,就是欧吉妮公主和约克比·阿特丽斯公主。
一家英国的律师事务所已经站出来,为这些人打抱不平,把《世界新闻报》告上了法庭。
2013年,美国出了个大事儿,叫“斯诺登泄密事件”。斯诺登以前在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他爆出来说,美国政府搞了个叫PRISM的秘密监控项目,通过这个项目,美国政府能直接从微软、谷歌、雅虎、苹果、脸书这些大公司手里,搜集到全球各地的信息。
金一南,以前国防大学战略研究所的所长,在他的书《为什么是中国》里头说了,德国和法国都是美国的好哥们儿,那美国为啥这么做呢?说白了,就是为了美国自己的好处,得时刻盯着这些哥们儿在干啥、心里咋想的,特别是德国。
现在很多人觉得,我们和美国之间的不同主要就是想法上的不同。但实际上,当美国以自己的利益为标准去看待整个世界时,它所考虑的东西早就超出了想法、制度这些范畴。
中国得小心行事,不然就会被别的势力找到借口来打压。因此,咱们得记住:“西方民族主义啊,它的根儿和魂儿就是冲突和征服,可不是靠大家携手合作那一套。”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报道:苏联克格勃的老大,也就是最后一任主席巴卡京走了。俄罗斯媒体都在感慨,说是他让克格勃更快地散了架。
《环球时报》报道:回顾历史趣事:“金唇”神偷听术,美国国徽竟成苏联情报源。
